甘丹娜（Dana Cunningham）
翻譯﹕李鷺紅
對於來自南部基督教保守派的女人來說，我為那孕育我信心之旅，有根基的愛心懷感激。從這熔鍋中所產生的恩賜，叫我能夠在這世上發掘自身的屬靈生命，而又不會失去信仰的精髓，即使這個尋找的過程至終會引向別的表達方式，跟我早期教會生活的屬靈境界大不相同。
曾經有一個時期，我被保羅在羅馬書十二章2節所說的話懾服：「不要效法這個世界，只要心意更新而變化。」就我的生命旅程而言，有兩個發現大大地促進了更新的經歷，那分別是詩詞和培養內在的靜謐。通過這些進路，我發現到尋找這種更新，就是生命本身的一部分。這個尋找的過程可以是一生之久，也許比任何東西來得重要。
靜默和詩詞的互動性
有些時候，我們所聽見或看見的深深地在我們裏面發出迴響。由於這一真理常是藉由思想認知所獲得的，有時候它只會停留在腦海裏而不會成為我們生命的一部分。對於我們如何體現我們所領受的、如何將之付諸實行，我一直很好奇。我們如何才可以使這個迴響從我們的腦袋轉移至我們的身體──內臟、細胞和心裏──以致我們可以把它活出來，因為它已成為我們的一部分呢？
內在的靜謐和詩詞可以引導我們去到一個境界，更加省察我們的內在，以致我們能更貼近真實。原先，我們只略略地思考，但專注可使我們更全心全意地投入。這樣的情境，好比在說容許人聆聽的靜默和詩詞是互動互惠的。沉著而清晰的頭腦能夠接收反映真實的弦外之音；而隨著一首詩詞為我們開啓嶄新的視野，靜寂便徐徐降臨。
照這樣說，詩詞就成為我們接觸自己的一個途徑，使我們能觸及無言之境──那本我的寧謐境地。人類深切想望的就是渴求做回自己。就是靜默開啓了這想望，詩詞激發起這渴求，忽然之間使我們耳目一新，那是千百課堂、講道或療程所不能啟示的。我們獲得前所隱藏的進路。雖然我們並未完全明白奧秘，但卻能夠撥開雲霧，幾乎進入覺醒。在這個覺醒裏，我們有機會邁向自己的本質一步。
培養專注
培養默觀的覺醒，以致建立內心寧謐的境界，所指為何？套用已故的梅格瑞的話，默觀是「直接公然地存活於世，照著事物的本相，直接地接收和溫柔地回應。」1
梅頓把它形容為直覺的覺醒，在當中我們能夠在奧秘的上帝面前，全然活出個人的本相。2他們兩人都認識到要真正地學習照著事物的本相去回應，始於每時每刻都留意並尊重我們的真我。
在雷可（Rainer Rilke）寫給上帝的情詩《時光扎記》（Book
of Hours，譯註﹕有中譯本譯為《祈禱書》）中，充分地闡明了靜默、默觀覺醒和詩詞之間的關係。它是這樣開始的：
You come and go. The
doors swing close 每次門輕然關上，你往返復來，
even more gently, almost
whithout a shudder. 非常溫柔，幾乎沒有絲毫顫動，
Of all who move through
the quiet houses, 在所有穿越寧靜屋子的人中，
you are the quietest 你是最寧謐的。
里爾克正在邀請讀者去那寧靜之地，在那裏去培養聆聽的心懷。在接下來的幾句，他揭示我們因嘈雜引致的善忘，以及我們對最微小舉動所蘊含的神聖特質，是如何輕易地漠視：
We become so accustomed to you, 我們對你已多麼習以為常，
we no longer look up 我們不再向上仰望，
when your shadow falls over the book 即使你的影子投落在我們正在閱讀的書上，
we are reading and makes it glow. 使之照亮光明，
For all things 其實萬物向
sing you : at times 你歌唱：只有些時候
we just hear them more clearly. 我們稍聽得更清楚。
在詩詞結束時，我們驚訝地發現，我們和我們影響的範圍怎樣得以擴大，他描述我們的核心對生命整合與整全的重要性：
You are a wheel at which I stand, 你是我所站的輪子，
whose dark spokes sometimes catch me up, 有時候你黑漆的輪輻把我抓住，
revolve me nearer to the center. 轉動我，使我更接近輪軸。
Then all the work I put my hand to 然後，所有從我手所作的工，
widens from turn to turn. 隨著每一圈的轉動，影響越來越大。3
通過這些特別的意象，里爾克邀請我們去留意在紛擾的日常生活中，那在我們裏面寧靜的角落。這個主題與十架約翰、阿維拉的德蘭和諾域治的茱莉安的著作相吻合。他們對心路歷程的澎湃描述，反映了學習省視個人內在生活領域的重要性。里爾克認為，對這個內在角落的認知並恆常的培育，能夠啟發或化為世上的行動，叫一個人的工作「隨著每一圈的轉動，影響越來越大」。
在魯米（Jelaluddin Rumi）的「客棧」（直譯，原著：The Guest House）中，我們再一次看見這種叫我們進入專注的誠懇邀請。這個13世紀的詩人鼓勵我們坦誠面對內心湧起的一切，不作任何界分：
The Guest House 客棧
This being human is a guest house, 人生就是一間客棧，
every morning a new arrival. 每一個早晨是一個新的到訪。
A joy, a depression, a meanness, 喜樂、憂鬱、苛刻，
some momentary awareness comes 瞬間的覺醒，
as an unexpected visitor. 如不速之客。
Welcome and entertain them all! 一一歡迎並接待它們！
Even if they’re a crowd of sorrows 即使它們是一眾悲傷，
who violently sweep your house 猛然掠過你的屋子，
empty of its furniture, 把傢俱統統拿走，
still treat each guest honorably, 仍然懷著敬意接待每一位來賓，
he may be clearing you out 他也許清洗你一乾二淨，
for some new delight. 好帶給你一些新的喜悅。
The dark thought, the shame, the malice, 憂暗的思想、羞辱、怨恨，
meet them at the door laughing, 笑著在門口迎見它們，
and invite them in. 並且邀請它們進來。
Be grateful for whoever comes, 為所進來的心存感恩，
because each has been sent 因為每一位都是從遠處，
as a guide from beyond. 被差來作引導的。4
現今的文化並不鼓勵我們去珍視這些不受歡迎的經歷。反之，我們不是壓抑我們的情緒，就是過度反應，漠視我們情感的生活。我們作出的回應非但沒有切合我們深切的渴望，反倒令反應過激的周期持續下去。
有趣的是，在英語中，「反應性」（reactive）和「創造性」（creative）二詞是由同樣的字母所組成的。我覺得這是個很好的隱喻，可用在思考的運作上，也是一股原動力，去發掘何以具破壞性的反應模式可以用更富創意的方式表達出來。這種強調要專注自己的方式，也可以在佛教的教導中找到：「不表達和不壓抑」──在當下細心關注自己的想法，有助於開拓空間，使我們既不衝動作激烈的回應，也不抑制自己的情感。空間是培育新穎、富創意洞見的沃土。
培養開放的態度和降服
魯米的「客棧」容許我們去認知每一刻所帶來的新經驗，而且無論那是甚麼經驗，都可以用愛的關注把它保存、珍而重之。這種做法可作為更直接地認識自己的一個切入點，留意情緒逗留在身體哪一部分，以及吸引我們關注的背後究竟是甚麼。在這些神聖的時刻，我們可以感受到聖靈的同在，祂在我們裏面運行，指引我們怎樣可以得到醫治。
同樣地，韋大衛（David Whyte）在他的「威爾斯的復活節早晨」（直譯，原著：Easter Morning in Wales）中呼喚讀者用新的眼光去看復活那更深層的、個人層面的意義。這首詩由心靈花園這個生動意象、及其蘊藏的一切開始，接著把我們的注意力轉向陽光，呼喚我們從睡夢中醒過來。我們驚奇，甚至瞠目結舌，至終發現我們身處在石頭被挪開的那個花園裏。忽然間，我們發現降服能夠帶來出死入生的經歷，讓我們可作深層生命的分享。
Easter Morning in
Wales 威爾斯的復活節早晨
A garden inside me, 內心的庭院，
unknown, secret, 無人知曉、隱密，
neglected for years, 被遺忘多年，
the layers of its soil deep and thick. 層層沙土深且厚。
Trees in the corners with branching arms 眾樹矗立在角落，伸展著枝幹，
and the tangled briars like broken nets. 還有那糾纏的荊棘，猶如破網。
Sunrise through the misted orchard, 日出之光穿過薄霧中的果園，
morning sun turns silver on pointed twigs. 突出的嫩枝，在晨曦中轉出銀光。
I have woken from the sleep of ages 我從多年的沉睡中醒來，
and I am not sure 我無法知道
if I’m really seeing, or dreaming, 究竟是夢是真，
or simply astonished 抑或只是驚奇，
walking towars sunrise 走向初昇的旭日，
to have stumbled into the garden 無意中卻來到這個花園，
where the stone was rolled 在那裏，在渴望之墓前
from the tomb of longing. 那塊石頭被挪開了。5
在魯米的詩「寂靜」（直譯，原著：Quietness）中，我們經歷了用熾熱的語言所描繪的尋求愛的艱辛旅程──一個要求我們止息一切努力的旅程：
Quietness 寂靜
Inside this new love, die. 在這簇新的愛裏面，死去。
Your way begins on the other side. 在另一邊你開始新的旅程。
Become the sky. 成為藍空。
Take an axe to the prison wall. 帶著斧頭來到監獄之牆。
Escape. 逃走。
Walk out like someone
suddenly born into color. 像一個忽然間滲著色彩的人般走出來。
Do it now. 現在就去做。
You’re covered with thick clouds. 你被厚雲披蓋。
Slide out the side. Die, 從旁邊滑下，
and be quiet. 死去，安靜。
Quietness is the surest sign that you’ve died. 安靜就是你已死了的確實標誌。
Your old life was a frantic running from silence. 你舊的生命狂奔亂跑，逃離寂靜。
The speechless full moon 在此時刻
comes out now. 無言的滿月出來了。6
在死亡和放手的寂靜中，能量被釋放了，我們最深的渴望被改變了。在這擁抱中，我們在上帝的心中相遇。這個經歷充滿了被掩蓋的真理：我們受造奇妙、可畏而獨特。如此可以成就一個嶄新的、充滿力量、體現真我的誕生。神與我們逐漸看清、認識自己；能夠表現真我可以鞏固這個認識的過程。我們開始經歷前所未有的完整：在我們歡迎臨在的光中，我們生命的幽暗面得以整合。
以下兩首詩分別是奧瑪麗（Mary Oliver）和韋大衛所寫的，有力地申述怎樣叫擁抱自己的生命和信仰。它們邀請我們在內心和外在世界的嘈雜聲中去找到自己的定位。靜心閱讀這兩首詩，並且留心每一首所喚起的思緒。
The Wild Geese 野天鵝
You do not have to
be good. 你無須能幹，
You do not have to
walk on your knees 你無須用膝蓋
for a hundred miles
through the desert, repenting. 走幾百哩，穿越沙漠，懊悔罪孽。
You only have to let
the soft animal of your body 你只須讓你身體柔軟的觸覺
love what it love. 愛它所愛的。
Tell me about
despair, yours, and I will 告訴我你的絕望，你的，
tell you mine. 我就會告訴你，我的。
Meanwhile the world
goes on. 其間，世界照樣運轉。
Meanwhile the sun
and the clear pebbles of the rain 其間，陽光與卵石般的雨珠
are moving across
the landscapes, 灑落於大地上，
over the prairies
and the deep trees, 於大草原和聳立的樹林上，
the mountains and rivers. 於高山和河流之上。
Meanwhile the wild
geese, high in the clearn blue air, 其間，野天鵝，高高在澄藍的空氣中，
are heading home
again. 再次朝著家飛翔。
Whoever you are, no
matter how lonely, 無論你是誰，無論你有多寂寞，
the world offers
itself to your imagination. 世界任由你去想像，
Calls to you like
the wild geese, harsh and exciting — 如野天鵝般向你呼喚，粗獷而興奮，
over and over
announcing your place 一次又一次宣佈
in the family of
things. 你在萬物之中的位置。7
The Self Portrait 自畫像
It doesn’t interest
me if there is one God or many gods. 只有一位神或有多位神我不感興趣。
I want to know if you
belong or feel abandoned. 我只想知道你是否有所依屬還是感到被遺棄。
If you know despair or
can see it in others. 是否懂得何謂絕望或者能夠意識到別人的絕望。
I want to know if
you are prepared to live in the world 我想知道你是否預備好
With its harsh need
to change you. 活在這個要嚴苛要求改變你的世界，
If you can look back
with firm eyes, 你是否可以用堅定的眼神回望，
Saying this is where
I stand. 說這是我的立場，
I want to know if
you know how 我想知道你是否知道
to melt into that
fierce heat of living, 如何融入生存的烈焰之中，
Falling toward the
center of your longing . 墮進你渴望的中心。
I want to know if you
are willing to live, day by day, 我想知道你是否願意
With the consquence
of love 日復日的面對因愛而承擔的後果，
And the bitter unwanted
passion of your sure defeat. 及那不被接受、隨著失敗而來的苦澀之情，
I have heard, in
that fierce embrace, 我聽見了，在那激烈的擁抱中，
Even the gods speak
of God. 其他神明也要述說上帝。8
這些詩詞提醒我們，要充分活現人性和全情投入生活不是一條易走的路。它們用強而有力的意像講出了我們被迫妥協的種種途徑；我們怎樣會被弄致覺得內疚；我們何以會為了有所歸依而被迫嘗試去改正。它們揭露了我們如何努力地去找到正確的神學、正確的行為、正確的樣式、正確的伴侶和正確的人生，顯示了「校正」如不能與我們靈裏的真理產生共鳴的話，最終也不能使我們滿足。倘若我們未曾先面對自己的渴望、哀傷、恐懼、失落和失敗的話，「自畫像」的詩人要求我們不要給他井然有序、虔誠的神學。
接著，韋大衛在他的「哀傷之井」（直譯，原著：The Well of Grief）一詩中，以同樣的語氣邀請我們去思考，如果我們逃避坦然面對生命中不可避免的苦楚，我們將會失去甚麼：
The Well of Grief 哀傷之井
Those who will not
slip beneath 那些不會在悲傷之井平靜的水面下
The still surface on
the well of grief 滑跌的人，
Turning downward
through its black water 藉著黑漆之水向下翻轉，
To the place we
cannot breathe 去到讓我們不能喘氣的地方，
Will never know the
source from which we drink, 永遠也不知道我們所飲之水的源頭，
The secret water,
cold and clear, 那是神秘之水，冰冷又清澈，
Nor find in the
darkness glimmering 也不可在黑暗中找到閃爍著的，
The small round
coins 一個個小小的圓幣，
Thrown by those who
wished for something else. 是那些渴求他物之人所投下的。9
再一次，我們感覺到當我們盡情擁抱真實的生命時被釋放出來的能力。容讓問題和掙扎驅使我們誠實地邁向降服，這個過程是使我們更能體會真我和事物本相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假以時日，我們可以在所培養的空間，坦然地面對自己最難堪的地方，並且放棄那根深蒂固的防衛武器。於此，那怕只是一刻，我們也經歷到一種特別的溫柔，甚至是輕省。就是那更新之地。
培養憐憫的心
這種降服也能喚醒我們裏頭一個更大的異象。當我們完全面對自己的苦難和喜樂，就會對那些在日常生活中遇到的人，甚至範圍更廣闊的宇宙大家庭，生發更大的憐憫。我們的降服也更新了我們代禱的能力，使我們能明白在任何時刻所需要做的事。我們曉得自己與所有受造物相連；以致一種新的歸屬感浮現了，這種歸屬感是不受外在經驗所支配的。這好比我們學會飲用生命之泉的水──就是耶穌告訴井邊婦人的那泉，那個永不乾涸的泉源。這樣，我們內在的生命就會有影響力。在魯米的詩「你身體的形象」（直譯，原著：The Image of Your Body）中，我們得以一睹這種生命的模樣：
The Image of Your Body 你身體的形像
You’ve made it out
of the city, 你從鬧市中找到，
That image of your body,
trembling with traffic 你軀體的形象，與交通工具一起搖晃，
After fear slips
behind. 恐懼滑落在後。
Your face arrives in the
rebud trees, and the tulips 你的臉容回到含苞的樹上、在鬱金香上。
You’re still
restless. 你仍然不安，
Climb up the ladeer
to the roof. 從梯級爬上屋頂。
You’re by yourself a
lot, 你總是獨自一人，
become the one that
when you walk in, 當你一走進來，就成為那位，
luck shifts to the
one who needs it. 幸運就轉到需要它的人身上。
If you’ve not been fed,
be bread. 如果你還未得飽，自己就成為食糧吧。10
在至聖者面前，我們開始屬於自己。我們有機會更深入地去瞭解，我們曾經怎樣嘗試隱藏與其他人的相同處。在此，我們會發現這種臨在的操練，能使我們喚起別人的憐憫心和歸屬感：
To One Who Has Seen and
Understood 致那些已經看見而又明白的人
Tread gently when
you walk into my life, 當你走進我的生命時，請放輕腳步，
For around the body
of my soul I have gathered. 因為在我靈魂及身體四周，
Fragile gossamer, to the
floor, of little lies - 我搜集了小小謊言。那脆弱的蛛絲，跌落在地──
Not to deceive you – but
to protect me. 不是要欺哄你──而是要保護我自己。
Do not pull at them
to render my soul naked, 別強拉它們，使我的靈魂赤露敞開，
For they hide truths
I have not yet the strength to face. 因為它們隱藏了我無力面對的真相。
And when they are
goine I may perish. 當它們消失時，我也許會滅亡。
In the cold realities of
your judgement I may die. 在你審判的冷酷現實中，我也許會死亡。
But let me stand
protected yet awhile. 但請讓我受保護地站著，那怕是片刻。
Talk to me in love, and
when I am secure in that 以愛與我交談，當我在其中感到安全，
Those lies will fall
away as unneeded peel 那些謊言自會如無用的皮般脫落，
Revealing the fruit,
the feast 顯露出果子、豐筵。11
在這發掘過程，在這些充滿超凡覺醒的詩中，我們看到詩人和默觀者的共通點。那些在我生命旅程中扶持我的詩人，本身也曾經用了不少時間去審視和聆聽他們內心深處的聲音。因此，他們培育了一種能耐，按事物的本相作出回應。他們的作品提供了神聖的空間，使我能夠提出問題，燃動我對真誠生命和信仰的尋索。
以三一論的方式──就是身、心、靈──去理解真理的奧秘，令我們完全的人性得到不一樣的表述。事實上，深度的專注能帶來全新的局面。對於這些不見經傳的聖徒，我有無法言喻的感激。在我默觀自己和世界的經驗中，他們給我莫大的幫助。
註釋：
1.
Gerald May, "Contemplative Spirituality." A Shalem Senior Staff
Monograph, March 2004, http://www.shalem.org/publication/articles/contemplativespirituality.html.
2.
Thomas Merton, New Seeds of Contemplation.
New York: New Directions Publishing Corp., 1962, 9.
3.
Anita Barrows and Joanna Macy, trans., Rilke's Book of Hours: Love Poems to God. New York: The Berkley Publishing
Group, 1996, 81.
4.
Coleman Barks, trans., The Essential Rumi.
New York: Quality Paperback Book Club, 1995, 109.
5.
David Whyte, Where Many Rivers Meet.
Langley, Wash.: Many Rives Press, 1996, 76.
6. The Essential Rumi, 22.
7.
Mary Oliver, New and Selected Poems.
Boston: Beacon Press, 1992, 110.
8.
David Whyte, Fire in the Earth.
Langley, Wash.: Many Rivers Press, 1997, 10.
9.
Whyte, Where Many Rivers Ｍeet, 35.
10.
John Moyne and Coleman Barks, trans., Open
Secret: Versions of Rumi. Boston: Shambala Publications, Inc., 1984, 51.
11. 佚名。
作者簡介：
甘丹娜（Dana Cunningham）是一名鋼琴演奏家，她熱衷於在演奏會和退修會中表演她原創的作品和朗誦詩詞。她持有溫得比爾特大學（Vanderbilt University）傳理系學士學位，也在伯烈爾音樂學院（Blair School of Music）修讀鋼琴演奏。現時，丹娜居住在新罕布什爾（New Hampshire）山區，並在那兒進行創作。如果想得到更多資料，請瀏覽www.danacunningham.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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